「对不起。」罗阿响把折了几折的纸条打开,上面的字迹丑得令人发指,几乎没有一个笔画对得上,散装汉字。对谷肆的字迹有深刻印象的阿响立刻反应过来是谷肆写的,他想了想,在上面写下几个字,又还回去。
「请我吃早餐就原谅你」后面还画了一个生气的小表情,谷肆看了后,没什么表情的扑克脸也勾出一丝柔和笑意。他终于转过头,用口型对罗阿响说:“没问题。”
自从知道温时是谷肆的妹妹之后,班上的同学对谷肆更殷勤了,买奶茶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虽然谷肆通常全部拒绝,但他和同学们的关系却因为这件小事而好了不少,所以他们也没对谷肆和罗阿响和好追问太多,大概是把罗阿响看作和他们一丘之貉,为了更接近温时才不计前嫌吧。
谷肆这个大少爷大手一挥,请了他们这一群人的早餐,一群兜比脸干净的高中生高兴得吃完饭都多摸了几次树枝。
只有毛毛觉察出不对劲,把罗阿响拉到一旁:“什么情况?”
罗阿响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毛毛“狡诈”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切换,最后附在罗阿响耳旁:“这哥不会是为了请你吃早餐才故意说请大家吧。”
“怎么可能哈哈。”罗阿响敷衍的态度让毛毛更笃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直追问罗阿响,但罗阿响怎么可能告诉他,估计一告诉他,班里又有传谣言的素材了,他可太了解毛毛了。
两人之间的小小摩擦就这样过去,又恢复成以前的相处模式,甚至谷肆的态度更柔和顺从了,几乎是罗阿响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和好几天后,罗阿响躺在床上看视频放空大脑,这时手机显示有消息,他不耐烦地切出去看是谁。
却是温时发过来的。
「温时:你和我哥怎么样了?」
「罗阿响:什么?」
他没反应过来温时在打听什么,甚至都忘了之前和谷肆的摩擦。
「温时:我哥前几天一直问我,要怎么跟人道歉,我和他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