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之前就跟毛毛提过易航,没想到他还记得。罗阿响也没拒绝,小电瓶载着毛毛就直奔酒吧。
到店门口的时候,毛毛不知为何突然说不想去了。罗阿响问他原因,他说作为纯血宅男看着这么潮的店牌已经开始恐惧了。
罗阿响拍了拍他的肩膀:“来都来了。”
说完把毛毛往里面一推,不负责任地自己从后门进去换衣服了。
他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坐在吧台瑟瑟发抖的毛毛,他非常没良心地笑了。毛毛坐在那里,给他的感觉就是刚刚偷完奶酪良心不安的老鼠,正在四处观察有没有陷阱。
“不用害怕成这样吧?”罗阿响进了吧台,一边挽袖子,一边对毛毛说。
“你不懂,你这样的帅哥根本不懂。”毛毛摇了摇头,看着酒吧的装潢啧啧称奇。
一旁的白无恙听见了他们的交流,转头问罗阿响:“你朋友?”
白无恙今天比他更早来,早就在吧台里面了开始营业了。
罗阿响:“对。”
白无恙对毛毛露出一个爽朗完美的笑容:“喝什么?”
毛毛被迷得晕头转向了,意识不清地回答:“都、都可以……应该……”
白无恙又笑了:“你朋友真有趣。”
罗阿响摇摇头,表情无奈地对白无恙说:“他不能喝度数高的,给他来个小朋友饮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