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响把桌子搬进那个空缺,他很久之前就想靠窗坐了,现在倒是无事实现了。
窗外天气仍然阴郁,雨早早停了,他把窗户推开,清新的风掠过他的鼻尖,他心情好了些。回想一下,不过也就是被人拒绝了而已,但为什么比起被学弟拒绝,谷肆的拒绝更加让他伤心。
是因为谷肆表现出对同性恋的厌恶,抑或是别的什么,那时候的他不懂,真心付诸流水比随口告白所要承担的代价重得多。
早读过后,毛毛呼朋唤友去吃早餐,罗阿响跟在他们的大部队后面,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教室里,谷肆搬到了第一排的空位。
有人八卦地问他:“阿响!怎么回事?谷少爷怎么搬家了?”
罗阿响笑着耸耸肩,用蹩脚的粤语装怪:“唔知啊。”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很难宣之于口罢了,难道要对他们说“诶!因为他恐同!”
“不过我是真不懂,他那么恐同,最后怎么还跟你交往了?”毛毛坐在他对面有些微醺了,眼眶周围都发红了,他取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才又重新戴了回去。
罗阿响把啤酒罐往桌上重重一搁:“那还不是我魅力大。”
“是是是,几年了人家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仔细算算,他和谷肆认识五年,却有四年都在用来分离与缅怀曾经在一起的几个月,人的感情真是奇妙。
饭吃到末尾,毛毛眼睛都发直了,他问罗阿响:“明天回去看老沈不?”
罗阿响上次回去见老沈还是过年的时候,上大学这几年忙着赚钱生活,基本上是一年见一面。
“可以啊。”
罗阿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七点了,他要去酒吧打工了,可不能连续迟到。他跟毛毛说了,毛毛非要跟着他一起去,说也想看看193的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