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响知道毛毛执着的性格,赶紧跟人服软,毛毛用拳头在罗阿响脑袋上擂了两下。
“你啊,什么都自己撑着!”
罗阿响知道是自己理亏,也就任由他蹂躏自己的头发。
转眼间,毛毛坏笑着:“你们那晚真的只拼图?”
“……是啊,只拼图。”
“切,没劲,不过前夫哥真是待你不薄,记得高中排球赛你受伤,他还天天去接你。”
“前夫哥……”
罗阿响跟不上毛毛的脑回路,他把手撑在餐桌上,思绪也回到了排球赛后受伤的那段日子。
那个夏天好像是记忆里最热的夏天,热晕在太阳底下不断发散,像吹泡泡时的彩色光斑,眼前的风景会像水纹一样扩散变形。
“不能碰水,不能吃辣,发炎的话再来找我。”学校的校医说话干净利落,立刻给罗阿响之后的生活方式判了死刑。
“那洗澡怎么办?”这么热的天气,不让他洗澡,罗阿响宁愿去死。
“忍几天吧。”校医无情地打破罗阿响不切实际的幻想。
罗阿响一瘸一拐地走出校医室,谷肆在外面等着,表情十分严肃。虽说他平时就一副别人欠他800万的脸,但罗阿响总觉得他现在心情极差。
是谷肆把他背到校医室的,尽管不情愿,罗阿响还是跟他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