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这么逞强?现在好了?”谷肆抱臂靠墙站着,不知道以什么立场来训斥他的。
那时候罗阿响还不知道谷肆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一下就火了。
“关你毛事?”本来他心情就挺差的,他这一受伤,就意味着他们班排球赛肯定很难夺冠了。
他一瘸一拐打算自己回教室,但谷肆一把抓住他的手,罗阿响只能停下来。接着谷肆就在他面前蹲下了,回头看用那双傲慢的眼睛盯着罗阿响。
“上来。”
罗阿响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趴在了谷肆的背上。少年的肩背还算不上宽阔,蝴蝶骨硌在罗阿响胸前,走起路来更是酷刑。
在学校里,罗阿响算是个名人,他们一路走过就会引来一阵窃窃私语,还有人吹口哨起哄,罗阿响把脑袋一埋,假装自己是只鸵鸟,什么都听不见。
罗阿响回教室的时候,上课时间还没到,谷肆刚把他放在座位上,毛毛就跑过来看他。
“怎么样啊?”
罗阿响也很低落:“反正比赛没法打了。”
班里参加排球赛的其他同学也围了上来,罗阿响的座位一下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唉呀!比赛怎么办啊?”
“太惨了,冠军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