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你的,把你当替身。”
“啊?”罗阿响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谷肆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酒吧老板。”
“易大哥怎么了?”
谷肆这一通话根本连不成一个故事,小学生看图说话的逻辑都比他清晰。罗阿响把照片还回去,想继续追问谷肆。谷肆转过身,伸出右手正好掐住他的下巴,耐着性子解释:“他初恋和你长得像,所以他把你当替身,不喜欢你。”
罗阿响被他掐得有点疼,一把拍开了谷肆的手,脑子也转了几个弯,才反应过来谷肆误会了。
“我知道啊。”
这下换谷肆愣住了,他狠狠地踩下离合,车子一下冲出去,罗阿响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罗阿响深谙谷肆喜怒无常的脾气,所以也没开口,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触霉头。就算高中恋爱时,他也搞不太清楚这人的脑回路,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火,以至于刚交往时罗阿响以为他是为了看笑话才同意的。
“果然你根本没变。”车在罗阿响所在的小区旁边停下,外面人来人往,很多都是接小孩回家的家长。
之前罗阿响正是被他这句话激怒,两人产生了肢体冲突。现在罗阿响没那么冲动了,他甚至有一种想要跟谷肆从头清算的欲望。
“你一直说我没变,指的是什么呢?”罗阿响似笑非笑地盯着谷肆看。车窗外一片赤红晚霞从罗阿响背后洒下,夕阳映在谷肆眼中,场景突然变得悲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