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谷肆说着,又转头跟易航说:“要一杯……”
“别喝酒,喝醉了不管的啊。”
罗阿响本身只是想撇干净自己的责任,但这话却似乎取悦了谷肆,他浅浅笑了一下:“我也没说我要喝酒吧?”
一旁的易航也看得有点难受:“没营业,你俩别在这调情。”
罗阿响在柜台里狠狠推了易航一把,易航一个趔趄,差点撞后面酒柜上。
谷肆倒是心情渐好,从一开始的苦大仇深,到现在脸上甚至仍然带着笑意,在易航那句“调情”之后,更是抬手捂嘴,想要掩饰此时愉悦的心情。
“别闹。”易航站稳后,眉头一皱,顺势摸了摸罗阿响的脑袋。
看见易航的动作后嘴角又撇了下去,他问罗阿响:“送你回去?”
“行。”他眼睛的纱布下周就能拆了,现在还是一个半瞎子状态,有人送更好,所以他答应得爽快。
“那我先走了,易大哥,下周拆了纱布就来上班。”
易航嗯了声,又埋头擦干罗阿响刚刚洗好的杯子。
罗阿响坐上副驾驶,谷肆坐上驾驶位后拿了两张照片给罗阿响。
罗阿响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男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偏了一下头问:“这谁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