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周家掌控着钨砂矿的买卖,也跟外国人做生意。
江城还在胡老三手里的时候,从江城出去的钨砂矿都有胡老三的人一路保驾护航,自然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白凤轩驻守江城之后,也没有对钨砂矿动手。
大概周家也没有想到,在给了白凤轩一个软钉子之后,白凤轩会给他来这么一招。
“扣了?老子一路上都有打点,怎么可能被扣?那东西虽是值钱,但能买的人也不多,更何况那么多货,走了这么几年,从未被扣。”
周楚洋是半夜得到的消息,说是运送钨砂矿的船在云州被拦下,几条船都给扣押了。
“白凤轩!”周楚洋咬牙切齿。
他早就知道白凤轩没那么好说话,怎么可能因为沈怀景答应吹枕边风,白凤轩就放弃了入股钨砂矿,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去,去请沈”他想说请沈怀景,但话没说完,才想到如今是半夜,便改口道:“天亮之后备一份厚礼……算了,回头我跟父亲商量之后再说。”
周楚洋打发了人出去,自己在外面的走廊抽了支烟。烟抽完,又散了散身上的烟味,这才低头看了眼手表,然后往周老爷子的院子去。
半夜被吵醒的周老爷子,还有起床气,再加上听说钨砂矿在云州被扣,气得骂了娘。
“让你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怎么让我把大事交给你。”
周楚洋被老爷子指着鼻子骂,他也觉得很委屈。
那天,沈怀景来周家,老爷子跟沈怀景说了些什么,他并不知道,只知道送了一笔钱给沈怀景,沈怀景也没有拒绝。
他从来不认为,他父亲亲自办的事,还会有纰漏,而且白凤轩的人后来也收了上供,他自然也就认为这事水到渠成了,哪知道有这么一出。
但他父亲骂起来人是不讲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