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低头亲了一口白凤轩,“到底去哪里了?”
白凤轩笑道:“媳妇哄哄我,我就告诉你。”
沈怀景不想惯他这毛病,作势要起身,白凤轩立马把人拉回来,“好好好,我说。”
“我刚刚说去当土匪,你不信。真去当土匪了。既然,周家在钨砂矿的事上给我软钉子,那我就给他点硬手段。人嘛,总归都是这样,疼了才知道乖。”
“所以”
沈怀景看着白凤轩。
“所以,我让二哥在云州把运送钨砂矿的船给扣下了。听说,是卖给德国人的。反正,我不急,谁急了,谁知道。”
“二哥”
沈怀景想到上回把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白颂轩走的时候骂骂咧咧。
说他们俩是一对疯子,还说他们自己玩就好,不要去霍霍他。
“二哥没说什么吗?”
沈怀景现在是气消了,当时打人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但到底是自家男人的哥哥,白凤轩也没对他二哥下那种狠手。
“他”白凤轩揽过沈怀景的脖子,亲了一口,“他说弟媳妇的手好辣!”
“他是羡慕,嫉妒,咱们不理他。”白凤轩亲了一口不过瘾,又在沈怀景唇上啄了啄。
江城的钨砂矿开采时间并不长,也不过几年时间,存量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