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了半天,到底是没有下文。
齐修低着头,干脆不说了。
“嘿,你这孩子,现在变哑巴了。你哥要是欺负了你,我给你找回来。但要是你做错了事,该让你哥修理,你就得认。如今低着头算怎么回事?”
白凤轩坐在边上一直没说话,只是他的手下意识地摸着沈怀景的腰,媳妇训人,不耽误他亲近媳妇。
不过,小兔子急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大事面前倒是面不改色,一点都不慌。如今这点事,反倒急得不行,怎么那么可爱呢。
“景哥,别别问了”
齐修突然红了脸,而且也不敢看沈怀景的眼睛。
“你要是这样不说,我就当你是做错了事,活该让你哥给修理了。去给你哥认个错,以后改了就是。”沈怀景道。
齐修一脸委屈,“景哥,我才没有。是我哥我哥他”
话到嘴边滚了一圈,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这时候,白凤轩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不就是去了趟窑子,多大点事,至于说不出口吗?”
“窑子?”
沈怀景在诧异的同时,也立马意识到一个问题,齐修也不小,还真不是孩子。
孩子大了,总归是有需求的。
他好像确实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