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景啊,这个钨砂矿呢确实也不是周家说了就作数的。我对白凤轩入股的事,没什么意见。人家毕竟是江城的土皇帝,规矩我还是懂的。
咱们都不是外人,叔叔今天就跟你说句实话。从钨砂矿开采开始,哪里不是方方面面都得打点。
政府的人,军队的人,沿途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得打点到位。不然,咱们那东西也运不出去。
从前,胡老三坐镇江城的时候,每月也一样都有孝敬。这个,咱们做生意的都懂。
这两天,我也跟几位股东商量了一下,咱们在从前给胡老三孝敬的基础上,再给白凤轩加三成。如果再多,那是真的拿不出来了,毕竟那么多人要养活。你呢,好歹在白凤轩身边,你就帮忙给递个话”
沈怀景当然是满口答应,而且还许诺,“周叔叔,我一定把话带到,也会说明你们几位的难处。只是,他这个人,最近心情时好时坏,再加上曼妮过来,他又发了通脾气
但叔叔放心,我会尽力劝说,毕竟白凤轩这时候参股进来,也要年底才分红。他们刚打完了大仗,不就是缺钱嘛。叔叔给的条件这么好,我想白凤轩也会明白叔叔的诚意”
一场虚情假意的晚饭,吃得沈怀景有些累人。
回到沈宅之后,他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就往白凤轩长榻上一躺,便不想动弹了。
“周家的鸿门宴不好吃吧?”
白凤轩撩开了他额前被弄湿的头发。
“有点不消化。”
“我给你揉揉肚子。”
说着,白凤轩的手已经伸到了衣服里。
沈怀景也不拦着他,但很快,白凤轩的手就停下来,不解地看着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人。
“什么东西?”白凤轩狐疑。
“彩礼!”
一说彩礼,白凤轩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