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这才接过药丸吞下。
也不过片刻,他便觉得好受了些,不像刚才那般抓心挠肺,想做些什么。
“沈少爷,今天这一出呢,不是我的本意。都是王爷的意思。所以,如果沈少爷要恨,那就恨王爷,我不过是个听吆喝的。”
江太医从怀里掏出金寨主的那封信递给沈怀景,这是要把自己给摘干净。大概是怕白凤轩后来报复,或者是怕沈怀景恨他。
沈怀景扔了带血的匕首,接过信来。这匕首是出门之前,他跟齐荣要的,说是带着防身。
齐荣也不知道他要跟江太医去哪里,还得带着匕首防身,但沈怀景不让跟,他只得把匕首给了他。
到底,这东西还是派上了用场。
“如果我碰了那些姑娘或是那些男人,如何?”看完了信,沈怀景问道。
“这个”江太医犹豫了一下,“沈少爷,既然你没碰,那就不说那些事。今天也晚了,我让人送沈少爷回去。江城,我会去的。但这一两天还走不了。有两味特别的药材还没到,光有我这银针还不够。沈少爷这两天就在省城到处逛逛,休息一下。等药材到了,我立马跟你去江城。”
江太医自然是想把这一段给跳过的,但沈怀景可不想跳过。
“江太医,我想知道,如果我碰了,会如何?”
江太医摸了摸胡子,“你这个年轻人,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就没意思了。”
“我一向没意思。我若碰了他们,我就得死,对吗?”
虽然信上没有写,但沈怀景觉得,以金寨主与这老头的默契,有些东西根本不用写在信里。
江太医不答,沈怀景觉得自己差不多是猜到答案了,轻哼了一声,“王爷倒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