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的凛冽就像这场冬日里的第一场雪,深深地灌入到玫瑰扎根的土壤。而玫瑰也没有止步于此,而是借着从雪松那汲取来的养分开始疯狂生长,将雪松的每一个枝丫都缠得紧紧的。
外面的世界在下雪,他们的世界里也在下雪,但却并不觉得冷,反而暖极了。
但玫瑰好像长得有些快,言朔有些抑制不住,生怕它伤到萧砚,便想让小朋友慢一点,不要给它那么多。
还没等言朔开口,萧砚好像就察觉到了他的的想法,控制着信息素开始安抚起言朔体内几乎暴走的玫瑰,待玫瑰安静下来后,雪松便将花瓣上沾染到的鲜血一点点地舔舐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可随着下一轮的进攻,鲜血又会再次冒出,就这样,雪松和玫瑰在鲜血中彻底交融,不分彼此,直到最后,雪松染上了玫瑰的红,玫瑰沾上了雪松的白,它们看起来别无二致。
而当它们彻底融为一体的那一刻,整个天地好像都变了颜色,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白。
信息素安静下来后,萧砚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趴在言朔身上。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交错着起伏的呼吸声。
良久,萧砚摸上了言朔的腺体,轻声问:“哥哥,疼吗?”
言朔蹭了蹭萧砚的额头,笑着道:“雪那么轻,又怎么会疼?”
“哥哥,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萧砚把玩着言朔的发丝,轻轻笑着道。
“哪有,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小朋友不信?”
“信,哥哥说什么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