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萧砚痒痒的。
“是啊,提前了,哥哥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萧砚自己没什么感觉,但他还是有点担心言朔的情况。
“腺体有点烫,有点痒,全身发冷,别的跟往常一样。”言朔说完又问了一声萧砚:“小朋友呢?”
“哥哥,我帮你咬一口,好不好?”萧砚没有直接回答言朔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征求了一下言朔的意见。
言朔凑过去在萧砚唇边轻舔了一下,笑着道:“求之不得!”
“要是太疼了就跟我说,不要忍着。”
“好……”
雪松彻底放开了它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一丝一丝地往言朔的身体里钻,萧砚并没有直接用犬齿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而是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好像是在让它熟悉自己的味道。
可他忘了,他们之间的信息素早已混合过无数次,无论是全部汇聚到萧砚的身体里,还是全部汇聚到言朔的身体里。
此刻,他们的腺体都在渴望着,而不是等待着。
“小朋友……”察觉到萧砚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言朔也有些着急。
“哥哥别急……”萧砚从齿间溢出一声轻笑,在滚烫的腺体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下一秒,便是犬齿刺入腺体,鲜血混合着玫瑰的香味浸染了萧砚的嘴唇,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感爽得言朔指尖发颤,随着冷冽的雪松一点一点地灌入身体,言朔感觉自己快要被剧痛与极致愉悦这两种感觉撕裂。
言朔喘息着将头往后仰了一些,漏出了纤长白皙的脖颈和脆弱的喉结,萧砚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上来的,此刻已经抚上了言朔的喉结,正在慢慢地摩挲,言朔被萧砚弄得痒的不行,但却没阻止他的动作,反而用自己的一双长腿将萧砚整个人都缠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