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是在一阵凉意中醒来的,不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冷,而是有什么很冰的东西贴在了自己身上。

一睁眼才发现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一边去了,言朔把他搂得紧紧的,蜷成了一团,整个人冻得跟个冰雕似的。

萧砚忙把一旁的被子拉了过来,细心地把言朔包严实,又将他揽进了自己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结果,十几分钟过去了,别说言朔没热起来,他自己都变得更冷了。

突然,萧砚想起了什么,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菜察觉到房间里飘散着一股玫瑰与雪松混合的味道。

易感期到了,他们居然毫无所觉,怪不得言朔冰成这样却怎么暖都暖不热。

“哥哥,哥哥,醒醒……”

没办法,萧砚只好叫醒言朔。

好在言朔睡得并不是很熟,萧砚叫了两三声便醒了。

还没睁开眼睛呢,第一句话就是“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冰,是不是着凉了?”

萧砚看着言朔着急又担心的样子,将他揽得更紧了一些,轻笑着道:“哥哥,你再仔细感受感受,看看是谁比较冰。”

言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被萧砚抱在怀里,而萧砚身上起码还有一点暖意,而他别提有多冰了。

“哥哥,易感期到了,你没感觉到吗?”

见言朔没什么反应,萧砚便问了一声。

“易感期?”言朔细细感受了一下,腺体好像是有点不舒服,而且房间里飘散着他们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次怎么提前这么久,按理来讲,应该是下个月啊。”言朔微皱了下眉头,又往萧砚怀里钻了钻,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萧砚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