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的眼神瞬间就从温柔似水变得犀利狠辣了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眉宇间满是怒气,出口的话像淬着寒冰的利剑似的。
“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他们打你了?”
萧砚笑了笑,走过去抱住了言朔。
“哥哥别气,没事,早就不疼了。”可言朔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冰冷,萧砚便多解释了一些,“手上的伤口是我自己弄的,那天晚上情绪有点崩溃,没注意就成这样了。额头上的伤是我爸不小心砸到的,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不用担心。再加上没好好吃饭,心情不好,面色有点差。”
“所以他真的打你了?”言朔冷着声音问。
“算是意外吧?他拿烟灰缸砸过来的时候我没躲开。而且当时我说的话可能有些气人,我爸情绪比较上头。”
“可不管你说了什么都不怒视他可以随意使用暴力的理由?孩子没资格说父母,父母难道就有资格随意对待自己的孩子吗?”
“可能吧。这自古以来就是个社会难题,我也解答不了。不过,我当时说的那些话可能真的戳到我爸的痛处了吧。”
“痛不痛?”言朔转过了身,轻轻摸着萧砚额头被纱布包起来的地方,柔声问。
“不疼了,不严重,哥哥不用担心。”
“说起这个来,我还没说你呢!”
“我怎么了?”言朔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问号。
“你身上还受着伤,谁让你爬阳台过来的。”萧砚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去,好似在暗示他生气了,很生气那种。
言朔却像是完全没get到似的,随口就是一句:“我没事,我这不是急着来见你吗?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甚至想把这面墙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