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啊。”
“好,我知道了,爸。”
萧正烨关上门出去后,萧砚躺在床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种近在咫尺,但却要装形同陌路的感觉,真的是……”
他好像立马飞奔到隔壁去看言朔,可不行,要沉住气,不能被发现任何漏洞,不然,他所做的一切都要前功尽弃了。
医院的夜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各种仪器的声音,还有走廊上车轮时而划过的摩擦声。
萧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摸着腺体。
以前,他生来就在abo世界,现在,他有了新的来历与身份,突然对这块凸起的部位有了新的好奇。
结果,越摸越烫,越摸越烫,房间里也开始弥漫起了雪松味的气息。
一不小心,信息素它就水灵灵地失控了。
他正想要控制着信息素慢慢收回去的时候,一阵极轻的刮擦声从窗外传了过来。
萧砚指尖一顿,缓缓抬眼。
他看到了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而那双手他再熟悉不过,是言朔的。
他能清晰地看到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泛起了白,手臂上青筋暴起。紧接着,一个黑影利落地翻上了窗台,动作轻巧地像一只夜行猫。
萧砚立马就走过去打开了窗户锁,窗户打开的下一秒,言朔携带着寒风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小砚,我终于,等到你了。”
言朔抱他抱得很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但他的肩膀和手臂却没感受到一点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