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发滚烫。
萧砚冲着台上的人影轻轻地喊了一声“言朔”,本就不怎么大的声音瞬间被响起的掌声湮灭,消散在了欢呼声中。
但萧砚却笑了。
他从未觉得自己像此刻这般幸福过。
不是占有,不是征服,甚至不是触碰,只是远远地望着他,看在言朔站在属于他的世界里发光,就足矣让他的心脏发烫、血液奔流,骨骼灼烧。
哪怕是在拍摄现场,他都从未有过这般感受。
好像言朔天生就该做一个舞者,在舞台上的他是独一无二的,是无法媲美的,是比肩神明的。
那些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念,那些隐在深夜的吻里的不安,那些停在沉默拥抱中的占有欲,此刻全都化为了更加汹涌澎湃的东西,顺着血管奔流,几乎要冲破皮肉。
舞台上的灯再次亮了起来,言朔的目光扫过观众席,直直地定在了萧砚身上。
而萧砚的目光本就一直看着舞台上的言朔,从未离开。
此刻,当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整个空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在人声鼎沸中、在喧嚣狂呼中,交换着最暧昧的眼神。
这是只属于他们的寂静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