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偷窥者。

“两份早餐,30分钟内送上来。”

订完餐后,萧砚倒有些坐立难安,索性直接去了客厅。

眼不见,心也不会乱。

殊不知,他的心弦早已错落的不能再错落了。

言朔从浴室出来刚换好衣服,早餐就送到了。

用餐期间两人都没说话,整个房间安静得只有刀叉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萧砚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水果和面包就准备起身去冲澡。

言朔却在他还没完全起身的时候拉住了他,“坐下,再吃点,实在不行把这杯牛奶喝了。你感冒还没好,等会还要吃药,只吃那么点东西对胃不好。”

拗不过言朔,萧砚又坐下吃了一个煎蛋,喝了一杯牛奶。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得了言朔的允许离开了餐桌,萧砚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进了浴室,生怕言朔再让他吃点什么。

萧砚洗澡的间隙,言朔将餐盘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顺便整理了一下行李。

萧砚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身偏休闲风的黑色西装,很低调,除了袖口的两颗钻石,没有任何别的装饰,但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

言朔已经收拾好了,萧砚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只说了一声“走吧。”

十一月的风虽然不是很凛冽,但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凉意,好在今天天气不错,微弱的阳光虽没什么炽热的温度,落在皮肤上却有种淡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