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人睡着了还皱着眉头啊!”萧砚就用言朔握着的那只手继续伸上去抚上了言朔的额间,轻轻地帮他抚平了皱起的眉头。

“可能因为心里记挂着什么吧,睡不踏实,它就自己皱了起来。”言朔说着抬起了头,将萧砚的手也放下了。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

萧砚也起了身,经过昨晚的物理降温,再加上服务员送来的感冒药,他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但言朔却让他担心了起来,他就那样穿着浴袍在地上坐了一夜,指不定已经发烧了。

萧砚想着便把手伸到了言朔的额头仔细地感受起来。

“没发烧?”静静等了一分钟,萧砚才半疑问半肯定地说出这么一句。

“没有,我吃感冒药提前预防了,放心吧。”

“那就好,你今天还有演出,我先让服务员送点早餐过来吧。”

“好,我先去冲个澡。”

言朔说完便将披着的浴袍脱掉放在了床边,向着浴室走去。

萧砚定定地看着言朔的背影,直到言朔进了浴室,他还没回过神来。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磨砂玻璃被雾气覆盖,朦胧地映出他抬手梳理头发的剪影。

萧砚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灵魂互换的时候,他们都在洗澡,他猝不及防地就跌入了言朔正在使用的浴室,压抑许久的欲望像嗅到血腥气的野兽一般发了疯地四处碰撞,他没压制,也不想压制,随着那波欲望浪潮做了一场浮沉的梦。

本以为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却没想到命运的列车完全偏离了轨迹,将他们带到了一个不被规则与世俗所允许的荒地。

可对他来说,却是理想地。

萧砚盯着浴室里言朔的身影,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良久,他轻轻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