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地把言朔编辑的那条还没来得及发给萧砚的消息发送出去后就抬起头对言朔说:“发过去了。”

说完他才注意到言朔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本来捂着伤口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宫辞被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他也不敢晃动言朔的身体,只能静静地把言朔抱在怀里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才传来那声“呜—哩—呜—哩”的声音,20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10分钟时间过得那么慢。

当医护人员赶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意识还有些浮沉,想着这会不会是一场噩梦。

但那串冰冷的文字却将他残酷地拉回了现实。

“刀伤,左侧肋下,深度最少5,初步判断伤及脾脏,患者失血过多。”

医院的长廊空荡又阴冷,白炽灯闪烁着微弱的光,手术室上面的红光却亮得刺眼。

这里只有宫辞一个人,很安静,静得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声呼吸。

宫辞却怕极了,他拿着手机给言朔的父亲打电话,可每一次拨打都是没有回应,然后自动挂断,他不信邪地连续打了4次后终于放弃了。

他又在通讯录里翻到了言朔母亲的号码拨打了过去,只一声便被接了起来,传来的是一声很温柔的女声。

“喂,小辞,你可好久都没联系过阿姨了?”

宫辞来不及叙旧,他沉着声音说了句:“阿姨,小朔受伤了,正在帝都第一医院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