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和萧砚的聊天框,看着自己两天前发的那句“小朋友在干嘛?”孤零零地躺在那儿,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言朔最近总是忍不住地在想萧砚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想着想着他就在聊天框里面输了一句:“小朋友,呼叫小朋友,收到……”
字还没打完呢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先生,您的酒。”
言朔没点酒,但想着可能是宫辞点的,便说了一声“放下吧。”
说完后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手机上,开始继续打字。
“请回答。”
言朔打完字还没来得及点发送便感到肋下一凉,伴随着刀锋刺入身体的是一声淬了血的“言朔,你这个人渣,你去死吧。”那名侍应生居然在托盘下面藏了刀。此刻,这把刀就插在他的肋骨间。
刀锋刺入身体的那一瞬间,疼痛并不剧烈,但当回过神来后便是钻心的痛。言朔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桌子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年轻的、五官没有任何特点的脸,但那双眼睛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恶狠狠地盯着他。
侍应生扯着嗓子喊道:“这都是你的报应!”说话间将刀刃从他的肋骨间抽了出来,言朔被剧烈的疼痛席卷,忍不住地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