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攻势可不止一波,冰冷的水汽裹挟着浓烈的花香扑过来,雪松瞬间暴涨成狂躁的松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乐此不疲。

玫瑰香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了萧砚的手腕,待他发现的时候,早已被印上了齿痕。

整个浴室彻底成了一片冰天雪地,狂风暴雪在肆虐,雪松和玫瑰在涡流中撕扯,谁也不服谁。

血液在沸腾,情欲在灼烧,灵魂在共鸣。

不知道多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萧砚的犬齿也离开了言朔的腺体。

言朔哑着声音说:“小朋友变成吃小孩的大魔王了。”说着伸出指尖抹去了他唇边的血。

萧砚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上次我易感期,你先咬了我,这次我易感期,我先咬了你,扯平了。”语调温柔,却笑得狡黠。

言朔:“这可不算,那次你早都咬回来了!”

萧砚:“我怎么不记得了?”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言朔,看起来纯真极了,言朔感觉再辩驳下去,自己就变成欺负小孩的大魔王了。

“我好像也不记得了!”说完后看着萧砚,笑得温柔,哪里看得出他在说真心的假话。

言朔:“所以小朋友是不是该给我咬一口了?”

萧砚:“我要是说不呢?”他突然有点想逗一逗言朔。

言朔:“小朋友是不可以耍赖的哦。”

萧砚:“可我早都不是小朋友了,我已经23了。”

言朔一把将萧砚捞进了怀里紧紧地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