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一种更深切、更隐秘的占有感。

萧砚伸出指尖,触摸上了屏幕中言朔的眼睛,轻声地说:“好想,你的眼里一直都是我。”

他很自私,他想要言朔的一切。

萧砚盯着屏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本以为能缓解一些,确实,神思是回来了,但犬齿却越发地痒,他好想咬穿屏幕,咬穿这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距离,直接将犬齿刺入他的腺体,吮吸他的血液,汲取他的信息素。

当然,他的腺体也很痒,很灼热,很需要言朔。

正这样想着,言朔的视频通话弹出来了。

萧砚怔愣了两秒,伸出手点了进去,但没有立即接通,可言朔也没有停止拨打,轻柔的钢琴声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听起来并不那么明显,但萧砚却没有漏听任何一个旋律。

就在即将挂断的时候,萧砚终于点下了那个“接听”键。

刚刚还是静态的脸此刻出现在了屏幕前,萧砚的手依旧不受控制地触摸上了言朔的眼睛,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很诱人。

独属于言朔的漂亮。

而且,满满的都是他。

“哥哥,我想要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