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将糖果从嘴里拿了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此刻,一颗糖就是一场无声的□□,一次不见血但深入骨的标记,比之一切亲吻与拥抱都来的炽热,比咬腺体注入信息素更私密,更致命。

“怎么会想到…?”

萧砚没说完后面的话,但言朔知道他要问什么。

“它会成为易感期时我们无法见面的替代品。其实,从很早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但一直没什么进展。直到上次你易感期时,我不能在你身边,只能看着你,我就决定赶紧把它做出来。”

言朔说话间,萧砚又把那颗糖果放到了嘴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每一次吞咽都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他好像已经上瘾了,离不开这个味道了,可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哪里舍得吃掉?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头问言朔:“那么,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言朔:“乐意之至。”

萧砚:“我想要雪松味的信息素糖果。”

……送给你。

言朔:“我……”他本能地想拒绝,那种痛他不想让小朋友经历。

萧砚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捂住了他的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可以拒绝。”

言朔就着撑在桌子上的姿势将萧砚搂进了怀里。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萧砚从言朔的语气里听出了满满的心疼,他感觉他的心口胀得发痛,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