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小朋友就要多吃点糖。”他顺手拿起了一个棒棒糖,三两下就撕开了包装纸,递到了萧砚面前:“你吃一个试试。”

粉色可能是草莓味的糖果,看起来就很诱人,萧砚没忍住诱惑,就着言朔的手就将糖果含在了嘴里。

入口的那一瞬间,他的感官炸开了。

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锁住,连呼吸都困难,但淡淡的玫瑰味开始慢慢地在口腔里蔓延,轻柔地抚平一切痛苦与不安。

腺体也开始发热,血管凸起,犬齿不受控制的刺破了下唇,血液的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但他全身的血液与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想要吮吸更多,榨取更多汁液。

痛,但远远比不上这奇异的味道带给自己的爽感。

意识模糊间,萧砚仿佛看到了言朔犬齿沾染着鲜血再一次刺进他的腺体,看到了他独自一人注射抑制剂时压抑的痛苦与喘息。

他感觉仿佛有一双手顺着他的脊柱抚遍他的全身。

萧砚艰难地从嘴里吐了出几个字:“这是什么做的糖果?”

言朔眨了眨眼,“小朋友不都猜到了吗?”

萧砚说出了那个他不敢相信但他又无比肯定的答案。

“是你的信息素!”

言朔:“是。”

易感期的时候信息素的浓度是最高的,抽100l的血可以提取10的信息素,每颗糖果的信息素含量大概在05左右,在理想状态下,平均100l的血可以做20颗糖果,他送给萧砚的那盒糖果里面有52颗糖果,也就是需要差不多300l的血,但由于第一次做不太熟练,再加之易感期的狂躁,浪费了不少,整整抽了400l的血才做出了这52颗糖果。

更不用说在研发这款糖果的时候并不在易感期,断断续续试验了很多次才成功,而那段时间他都不知道抽了多少次血。

有一次被宫辞撞见了那副虚弱的样子,差点以为他偷偷吸某些违禁物品去了,害得他解释了好久才保住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