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回想起了上次自己易感期会受到言朔信息素的影响,便死马当活马医,一缕一缕地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去,毫无攻击意味,尽显安抚。
奇异的是,那股躁动真的在遇到冰冰凉凉的带着雪松特有的冷冽的浅淡檀香味时慢慢地平和了下来。
但言朔那双眼里的吞噬之意并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变得更加浓烈,紧紧的盯着味道散发之处,眼睛都不眨一下。
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萧砚在那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他是言朔圈禁起来的猎物,不容许任何觊觎的占有欲。
这种感觉让他极其的满足,他试图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抚萧砚那躁动的信息素,虽起效很慢,但好在能控制一些,总好过让其摧毁一切。
他想他们可能是alpha中的异类,一个alpha的信息素居然会对另一个alpha有安抚作用。
而这,也是独属于他们的,无人会知的最自私、占有、隐秘的爱意宣泄。
“你先随便坐一会。”萧砚去厨房接了杯水端给言朔。“你家里有常备着抑制剂吗?”
“有。”言朔接过后,也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手指轻轻磨砂着边沿,尽管嗓音已经很明显的变沙哑了。
他经历过那么多次易感期,从来没想过会与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顶级alpha在这个特殊时期一起度过,而他还能忍着不去主动发动攻击,反而会在那股说不上温和,反倒有些凛冽,但又对他而言极其诱惑的信息素的安抚下变得平静。
或许这就是属于他和他的小朋友之间的特殊羁绊。
想到这,嘴角莫名上扬了几分。
萧砚看着言朔唇边的笑意,不知这人都这时候了还在乐些什么。
“抑制剂在哪,我帮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