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言朔的手却突然拿开了。
“小朋友,你的腺体怎么有点烫啊?”嗓音沙哑,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
此刻,萧砚不知道他该作何言语。
就在言朔又准备把手放上来的时候,萧砚开口了:
“你想开车吗?”
这下换言朔哭笑不得了。
这话他可不敢接,谁知道小朋友这话里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不过,他比较擅长见好就收。
当即乖巧道:“哥哥,我好难受,可以快点回家吗?”
萧砚被这一声喊得心尖都颤了颤,他是真的拿言朔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装着冷淡应了句“坐好”。
话音未落,便听到旁边一声轻笑。
此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才能抑制住某些隐秘又带着欲望的念头像春芽一般疯狂生长。
两人到家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都湿透了,萧砚看着言朔的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浮上了一层一层的潮红,一双浅琥珀色眼眸幽深极了,也变得凌厉了许多,但那眼尾的红与睫毛的湿却透着无限的情与欲。
言朔一到房间就彻底不再压制了,极其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充斥满了整个空间,像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似的有着要吞噬一切的架势。
眼看房间里整齐又有格调的摆设快要因为言朔这狂风骤雨般迅猛的信息素风暴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