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忍不住地溢出了几声轻笑,慢慢幅度加大,变成了大笑,他太高兴了。
同时,眼底瞬间浮了一层别样的情绪,深不见底,却好似随时都会挣破枷锁的野兽。
危险又迷人。
言朔看着镜子里那比例完美,每一寸肌肉与皮肤都像雕刻般计算着分布的身体,浅嗅着空气里残余的虽淡但却存在感极强的浅淡檀香味,心底的躁意压都压不住了。
霎时,一股浓烈至极的带着血腥味的玫瑰花香从言朔身上溢散而出,愈演愈浓。
勾着,缠着空气中所剩不多的属于雪松的那股清淡的檀香味,起起伏伏,在不寻常的空气的浪潮里共起舞。
良久,这场激烈的缠斗才慢慢有了要止住的趋势。
言朔扶着墙壁微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布满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从萧砚那美好的身体上一滴一滴地滑落,滴在地板,流进下水道。
好似,在为这罪恶的欲念时刻遮掩行踪,试图让其销声匿迹。
这样的场面他不是没有见过,以往小砚洗澡的时候总是有睡着的毛病,那时候他就会苏醒,掌控身体。每见一次,每沉溺一次,放纵一次,就像被魇在梦中的人,试图清醒,但徒劳无功且欲罢不能。
尤其想到小砚刚才在做那种事,他心里的欲念好似燃烧了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叫嚣。
言朔又冲了十几分钟的凉水澡,才缓缓擦干身体,披上浴袍,从萧砚的浴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