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用毛巾潦草地擦着头发,左手捏着从浴室里拿出来的萧砚的手机,站在房间里,一眼一眼细细地打量着萧砚的卧室。
梦幻但又有点清冷的蓝色布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窗台嵌在墙壁里,上面放着几盆开得正好的蔷薇,月光洒进来,照在上面,漂亮极了。
一个小型的卧室书架上满满当当的放着音乐、戏剧、金融与法律等各方面的书。书桌上也零散的放着几本,有被翻看的痕迹。
把目光从桌上移开之后,转向了其他的地方,宽大的床上铺着的也是房间同款蓝色系的被子,看起来软软糯糯的,让人只是看着就觉得陷进那张床里会是极其惬意舒服的事。
言朔看着和以前一样色调的房间,跟小砚性格如出一辙的房间布置,止不住的笑意从眼里溢出来。
心觉也只有小砚才配这么明亮又梦幻的色彩,他本该就是活在光里的。
不像他,诞生于黑暗,生长于罪恶。
尽管如此,那他要做属于小砚的最亮的光,为他驱除一切黑暗,这也是他诞生的意义 。
草草地擦到头发不再滴水,就放了毛巾,坐回了床边,捏着手里的手机,不知在想些什么。
言朔盯着萧砚的手机良久。突然,试着输入了密码,结果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没想到,即使换个世界,重新活一回,小砚还是忘不了那串特殊的数字。他下意识的有点心疼,又有点庆幸。
不过他虽然能解开,但他并不能用萧砚的手机来联系他,要不然,就变成无法解释的玄学事件了。
而且,其实萧砚能解开他的手机,因为他所有的密码都和萧砚的一模一样。只是,除他无人知。而萧砚又怎么会想得到呢。
左右暂时无解,言朔便把手机放了,直接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