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人这么一逗,气也消了不少。
“被人咬了我自然得咬回来,被咬就扯平了。至于叫小朋友这笔账,就当你帮我缓解易感期的报酬了,我们,两不相欠。好了,言大影帝,手,可以放开了么?”
说着还视线下移了一下,直盯着那双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示意言朔放开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言朔看着自己再不放开就真要把人气狠了,便不舍地放开了自己的手,但下一瞬又移到了萧砚嘴唇上,缓慢摩擦,直到把上面的血珠擦拭赶紧才放开了手。
“沾到血了,你刚才没擦干净。”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我就不礼尚往来了。”说着还指了指镜子。
言朔顺着萧砚指着的方向缓缓移动视线到镜子上,看到了自己沾着血液的嘴唇,但他不急着清理掉,如果不是怕吓到别人,他更想不清理。
但还是要见人的,言朔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清洗了唇边的血迹,转过头,冲着靠在门边的萧砚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走吧,该出去了。”
萧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等言朔,明明自己先出去会更好一点。
可能是贪恋两人独处一方的空间,这让他迷醉。哪怕会错,但他也想给自己谋一点福利来满足自己那早已疯魔的内心。
萧砚直接用动作代替了回答,手指握在门把手上,一把拉开了门,迈开长腿就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便看到刚上飞机时问过自己的空姐走过,萧砚微微笑了笑,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和言语,直接朝着座位走了过去,言朔紧随其后,同样没有言语。
还没落座呢,一声惊呼就传了过来。
只听吴洲一个清秀男孩的样子愣是喊出了一嗓子粗矿的声音,甚至还有些破音,再加上刻意抑制了音量,听起来更是诡异,语气里也充斥着震惊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