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再让萧砚在这待下去,恐怕就是一个大型混乱现场了。

他可不想让第二天的头条变成类似于“萧神飞机上突发易感期,在场oga发情,alpha躁动,场面混乱不堪”的新闻。

言朔直接一把拉住萧砚的手离开了座位,直奔着卫生间而去。

拉着萧砚到了卫生间后,顺手就把门反锁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四目相对。飞机上的洗手间只够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如今两个身高腿长,一米九多的alpha挤在里面,连动一下都显得局促。

两人几乎整个上身都要贴上了,紧紧靠在一起站着。

而整个空间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被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充斥了。此刻因着两人紧挨在一起的姿势更是增添了几分暧昧。

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玫瑰花香从言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却散发着无尽的勾引与魅惑。

萧砚被勾得差点软了脚,那人还无知无觉地揽着他的腰,一分劲没松不说,还越发加紧了几分。

空气中冷冽冰凉的雪松遇上了染血的玫瑰,好似冰与火的碰撞,纠缠着,搏斗着,谁也压制不了谁。

突然,萧砚脖子一痛,感觉有什么刺入了他的腺体,甚至在往更深处探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尖利的犬齿在那块软肉上啃咬,甚至有丝丝缕缕的血腥花香飘进了自己的体内。

引得本就极其躁动的雪松越发兴奋和暴虐。

萧砚被疼痛和酥麻两种感觉折磨的快要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