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力气去探究言朔咬了他的腺体这个问题,也没有心思去思索言朔为什么要咬他。
他感觉自己的神志在深海里漂浮,看不到尽头,找不到落点。但却奇异地感到安心,甚至想就这样在这诡异的状态里沉沦下去,永远都不要醒来最好。
过了好一会儿,言朔才放开了那块被他“百般折磨”的软肉,末了还在上面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这副温柔的姿态和刚才那野兽般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空气中那摸不到看不到但在却激烈中尽显暧昧的交织与碰撞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言朔干了坏事才后知后觉感到自己可能危矣,毕竟他咬了对于alpha来说是禁忌之地的腺体。
现在只能希望小朋友能手下留情了。
萧砚感觉经过那么一咬,易感期的躁动倒是慢慢安分下来了,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认知了。
alpha易感期被alpha咬腺体注入信息素还能帮助渡过易感期吗?
不过再好奇,那也不能抵消他被人咬了腺体的生气,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行。
萧砚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终于舍得放开嘴了?”一出声,感觉像渴了许久的人,嗓子沙哑的厉害。
听在言朔耳朵里却觉得性感极了。
“它还是懂得浅尝辄止的。”言朔说完还用手指抹了抹嘴角,但没抹干净,他不舍得。
两人还维持着半搂半抱的姿势,萧砚看不清言朔的神情,但他能感知到言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