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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泄露秘密的乔瑾亦立刻变得神色小心,他心里委屈死了,他都没搞清楚状况,就莫名其妙被两个人精先后猜准。

“别逗他了。”梁瑾维从前面转过身,伸手在乔瑾亦头上摸了两下:“是我猜到的,他都吓得不敢讲话了。”

aber笑了笑,想到家里发生的事,她的笑就收起来了,她从来没有掩饰过对她妈妈男朋友的讨厌,但一码归一码,她既不想让妈妈伤心,也不想冤枉任何人。

助理推门出来,把被扔出的行李箱捡回去,几分钟后oliver走出来,他轻轻敲了敲车窗,身上穿的还是被扯松的薄衫,在冷风中显得很是伶仃。

aber收起车窗,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oliver眼睛有点湿润,他似乎哽了一下,真心的说:“谢谢你,aber,你是很好的人。”

aber冷淡的说:“我当然是很好的人。”

“我知道你一直很讨厌我,我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是你在帮我。”oliver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谢谢。

“去陪我妈妈吧。”aber深舒一口气,欧立仁和欧慕崇的遗产战争烧到她妈妈这里,让她觉得很烦躁。

欧雪韵在房间里喝热茶,佣人们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满屋狼籍,她走到门旁拿走封起来的画框,用裁纸刀仔细的拆封。

一幅加了快干油还没干透的油画展现在欧雪韵面前,可见刚刚画完不久,她望着油画神色渐渐有些呆滞,半分钟后她眼眶湿润起来。

一位很哥特风格的女孩穿着破洞的紫色体恤,暗蓝色的牛仔外套露出一边肩膀搭在手肘上,下-身是张扬的低腰卡其色热裤和同色系的皮革长靴,热情奔放的蓬松卷发披散在身上,女孩一条腿踩在身后店铺的台阶,她的吉他弹的很投入很卖力,汗水黏了一缕头发在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