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自由、很快乐。她外放的情绪无畏又自我,看起来不像是会因为情伤变的沉默寡言,而是会大灌一顿冰啤酒,然后打电话破口大骂,明天又会眯着眼睛在阳光中醒来。
然后背上吉他去自由的宣泄,似乎任何事都不会将她打倒。
强加给她的枷锁会刺痛她,但她会选择顽强不屈。
木制画框底部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务必自我、生机勃勃。
带着翡翠戒指的手隔着画布在缠着创可贴拨弦的指尖拂过,欧雪韵翘起嘴角,眼泪划过她颤动的嘴唇。
乔瑾亦没有想法的坐在车上,任凭梁瑾维和aber把车开去哪里,中午车子在郊外的小路停了下来。
“我感觉我在旁观你们的迷茫。”乔瑾亦淡淡开口。
aber笑了一下,梁瑾维没说什么,他们叫了aber想吃的外卖,三个鞑靼牛排和一些焗蜗牛。
乔瑾亦很排斥那一堆生牛肉碎,还劝aber:“你还是别吃了,要是有寄生虫怎么办?”
aber说不会,用叉子托起一大块放进口中,乔瑾亦闭上了眼睛扭过头,他是绝对不会吃生牛肉的。
但是蜗牛他又敲不开,梁瑾维帮他敲了两个,他吃了一个就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躲去车上给欧慕崇发消息:“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欧慕崇很快回他消息:“司机已经去接你了。”
乔瑾亦顿时失望:“那完了,错过了,我已经被aber和梁瑾维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