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慕崇忧心忡忡的在他旁边睡下, 第二天醒来时乔瑾亦又已经恢复如常, 甚至在他脸上蹭了蹭, “我饿了,我去洗澡。”
欧慕崇从晨起的睡眠余韵挣脱出来,只听到乔瑾亦关门声, 他犹豫了一会儿回房间洗澡,出来时乔瑾亦已经在餐厅跟aber一起吃早餐。
他们气氛很愉快,在谈论梁家最近的各种新闻,aber昨晚大半夜吃了大半只烤鸡,还喝了半瓶可乐,现在看起来有点水肿。
乔瑾亦只是看上去有点慵懒,他窝在椅子里,脚跟踩在椅子边,一条手臂松松的抱着膝盖,一只手拿着垫硅油纸的榛子蛋糕。亚麻衬衫宽松的领口向一边打斜,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两块红斑,aber已经对着他的吻痕笑了好几次,但他还没有意识到。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乔瑾亦说。
aber脑袋凑过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有次我跟朋友出去玩。”乔瑾亦啃了一口蛋糕:“孽缘吧,他没公德心乱踢球,我去跟他讲道理,一不小心听到他打电话。”
aber噗嗤一声笑出来:“对不起,我没有笑话他没有蛋的意思,我是在笑话你的运气…”
欧慕崇走过来坐下。
“早,barron。”aber跟他打招呼。
欧慕崇兴致缺缺:“早。”然后转头亲了乔瑾亦一下。
乔瑾亦没有对昨晚的事心存芥蒂,把自己手里的蛋糕递到欧慕崇嘴边亲密的分享,欧慕崇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