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坐直身子:“你是要把我手指也吃掉吗?”
欧慕崇注意他的动作:“你刚才明明姿态很自在,为什么我一过来你就正襟危坐?”
aber和乔瑾亦都对他的说辞一头雾水。
欧慕崇揽着他肩膀,食指翘起来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是我在你旁边会让你感觉不自在吗?”
aber伸出五指在欧慕崇眼前晃了晃:“你还没睡醒吧?”
欧慕崇仔细回想了自己刚才的语气,确认自己语气卑微不是质问。
“没事。”欧慕崇又在乔瑾亦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当做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听他们讨论梁礼勋切了一个蛋的新闻。
aber在御金潭住了几天,每天就跟乔瑾亦聊聊天,在后山散散步。
欧慕崇经常陪伴在乔瑾亦身边,像身上贴了磁片一样,很喜欢贴着乔瑾亦,坐在床头时要揽着乔瑾亦肩膀,坐在沙发或者地毯上,也要贴着腿或者手臂。
蔡宣瑶说这是很时髦的病,叫皮肤饥渴症。
aber也很快也发现了欧慕崇不动声色的粘着乔瑾亦的行为,比如乔瑾亦把果汁弄到t恤上要回房间换衣服,欧慕崇会跟他一起去。再比如乔瑾亦无论坐在哪里,欧慕崇都会在他很近的地方坐下,要么大腿贴在一起,要么手臂挨在一起,总之很喜欢保持触碰的距离。
如果乔瑾亦起身去做什么,欧慕崇的目光会下意识追随,直到乔瑾亦做完事情回来。
比起蔡宣瑶基于对各种文艺作品的广泛了解得出的结论,aber则是悄悄跟乔瑾亦评价道:“barron可能人格不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