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腾腾的挪到了衣帽间,没有开灯,只借着柜子的冷白灯光,他从t恤堆下面拿出箱子,随手一捞就是那玫欧慕崇在海边酒店送给他的钻戒。
比起箱子里其他古董珠宝,这枚戒指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不起眼。他把戒指丢回箱子,抱着箱子站起身。
“你难道不是没有地方可去,梁瑾维也不再给你花钱,你才找到我的吗?”
欧慕崇的话回荡在他耳边,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想了想又把戒指翻出来,把箱子放回去。
又想了想,把戒子也放了回去。
凌晨三点,乔瑾亦躲开监控摄像头,钻进了未见黎曦的幽暗夜色,杂草和灌木刮过小腿的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他加快脚步坚定的没有回头。
其实他还去看了看自己在金店买的镯子,犹豫了几秒钟也没有带走。
他想,当年妈妈卖掉了镯子是因为带着他这个拖油瓶,而现在他孑然一身,并不需要一个镯子。
之前他已经试过了,他可以在在饭店打工,他可以择菜洗菜,可以刷海鲜壳。如果他自信一点,还可以接一点画稿的兼职,定价低一点也没关系。
这次一定不要去消费不起的地方喝酒了,乔瑾亦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他在丛林中穿梭,自以为非常冷静,汗水和泪水混杂,走到没有欧慕崇的监控覆盖范围之外,他已经湿漉漉的像刚游完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