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从容的欧慕崇第一次放任一个麻烦盘根错节,对土壤之下的变化视而不见,自欺欺人的嗅着土壤之上的花香。
后来他对乔瑾亦的感情越来越深,强烈到他无法接受根节冒出土壤的后果,然而他已经因为害怕失去,一次次错过了说出实情的时机。
欧慕崇的额头抵在乔瑾亦的脖颈,他意识到自己搞砸了,今天情绪激动时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应该。
或许他该在乔瑾亦回过神来质问他时,他就跪在地上抱着乔瑾亦的腿求原谅,不,应该在回到两个人的空间时不等乔瑾亦开口,他就跪下来道歉。
欧慕崇把自尊和脸面都揉进了对乔瑾亦的爱里,情绪极端之后他又扭转了想法,忍不住幽怨的想,早一点知道晚一点知道究竟对乔瑾亦能有什么影响?难道是我强迫梁敏敬和乔丽澜生下他的吗?我有什么错?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怀里的乔瑾亦痛的惊醒过来。
他又如梦惊醒:“对不起,对不起…你好好睡吧,我不动了。”
乔瑾亦什么都没说,只是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安静的继续睡了。
欧慕崇一个人在黑暗里胡思乱想,他回想起前几天的美好,乔瑾亦是如此的信赖他,每天就待在他身旁,画画累了就过来坐在他腿上,手臂圈着他的脖颈,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撒娇。
他是如此的信赖我,所以他才会接受不了我欺瞒他。欧慕崇一下子沮丧起来,痛苦的情绪让他终止了胡思乱想,渐渐的陷入睡眠。
一个烦躁的糟糕夜晚。
乔瑾亦夜间睁开眼睛,他安静的躺了一会儿,然后动作轻缓的起身,并没有惊醒刚睡着不久的欧慕崇。
他扶着床站了一会儿,腰和胯骨都酸痛的使不上力气,他冷静了一会儿才试探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