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欧慕崇,乔瑾亦不会屈服于钱的原因想必就是如此了。
他幽怨的瞪了欧慕崇一眼:“慕崇,我们家的家事还要分说清楚,下次再邀你来家里做客。”
欧慕崇也不跟他虚与委蛇,直白道:“梁世伯好像没搞清楚状况,eric现在跟我…”
“欧慕崇。”梁瑾维打断他,没有让他再继续说下去,“我弟弟叛逆期闹脾气,跟我玩离家出走的游戏,你是不是误以为没人要他?”
欧慕崇脸色冷的近乎凛冽,他直视梁瑾维:“不用跟我说这些,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他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总之我现在对他负责,你们谁都管不着。”
那边黄佩欣还在哭喊,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精心”策划是现在的结果。
“像什么样子!”梁敏敬表面上怒斥黄佩欣,其实是在骂欧慕崇。他身家百亿,仍然有着窝囊男人的通病,凡事都能迁怒自己的妻子,每次在他内心恼怒而又勇气不足时,妻子便被他当成指桑骂槐的“桑”。
乔瑾亦漠然的开口:“不用拐弯抹角,我现在跟欧慕崇一起生活,如果你听不懂,直白来说我们在上-床。”
唯一对此场景参与感不强烈的梁珊正在喝水,她真真切切的被呛了一下,无法克制的咳嗽起来。
梁敏敬失去宽和慈父的伪装,他吩咐梁瑾维:“别让你弟弟跟外人走。”
“你想干什么?”乔瑾亦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