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人多眼杂,他不好过问太多。还调整情绪试图稳住场面:“像什么样子,都冷静冷静,瑾维还要带着弟妹去迎宾。”
黄佩欣在旁边突然掏出手机打电话:“放记者进来,给他们发邀请函,余量不够就给他们工作人员通行证,总之能…”
梁敏敬的助理冲过去抢下了电话,梁敏敬已经要气疯了,忍着恼火安排道:“徽琳,你应付一下电话。”
梁徽琳接过她母亲的手机继续说:“不要给任何人发邀请函,对,是妈妈的意思,我父亲的寿宴什么时候放进来过媒体?刚才搞错了。”
黄佩欣跑到落地窗旁边捂着脸哭泣,梁礼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言不发的去站在他母亲旁边。
梁瑾维提议:“午宴也不是非要到场,稍后我跟珊珊过去就好,说你昨晚失眠现在好不容易睡着。”
欧慕崇始终冷眼旁观,直到梁敏敬的保镖大批量到场,他才开口:“我要先带eric回家,梁世伯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慕崇。”梁敏敬叫住他:“做父亲的过生日,儿子怎么能不在场?纤纤,你是有比我过生日还重要的事吗?陪陪爸爸好吗?”
乔瑾亦一言不发,他从欧慕崇闯入这个诡异的空间起,他的心脏由砰砰乱跳转为麻木,情绪由愤怒无措转变为平静无所谓。
比起封尘多年的身世秘密,远不及欧慕崇给他的冲击大。
乔瑾亦看向梁敏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的生物学父亲?”
梁敏敬沉默了一下,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但还是难免心痛。与此同时心里有种自以为是的安慰,至少乔瑾亦没有因为他的钱而乐颠颠的对他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