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其实很放松,有长辈女性在场他就不会有戒备和局促的心理,她们总是充满善意,没有那么多让人难堪话题,也没有把对方当做展示自己权利的工具的坏心思。
除此之外欧慕崇是他同床共枕过的人,也不会让他感到不安定。剩下的亚麻衬衫男人很温和绅士,总是面带笑意。
盘子里有一小堆意面,乔瑾亦觉得自己两口就可以吃完,他吃完后看着盘子里的肉酱,拿了一块小面包说:“我要用它蘸肉酱。”
欧雪韵被他逗笑,就连一直很沉默的欧慕崇勾起唇角。
“eric,我好喜欢你的性格。”亚麻衬衫男人坐姿很优雅,他看着乔瑾亦笑:“我老豆老母是经营糖水铺的,我第一次走进那种装潢夸张的西餐厅,紧张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连餐叉都有好几把,我按照网上的攻略依次使用它们,等我回头想吃一口沙拉的时候,发现沾了沙拉酱的叉子已经被我放在桌上,我怕他们嘲笑我叉子已经脏了,于是我没有吃,回家后我一直在想有没有犯错。”
乔瑾亦眨了眨眼,他想安慰几句,但他感觉得到aber对男人微妙的介意,觉得自己理应站在aber那边,所以只是礼貌的笑笑:“其实除了我们自己之外,其他人是不会关注我们的,所以可以自在一点。”
男人笑了笑:“你说得对,我现在明白过来,过分自卑也是自我意识过盛的表现。”
aber打断他们:“你喜欢这个肉酱?我让他们再帮你盛一点。”
“不用了aber姐,这些菜我都很喜欢。”乔瑾亦把盘子里的肉酱吃完:“我要尝尝更多的菜。”
欧雪韵很慈爱的看着乔瑾亦:“他比瑾维可爱的多,你成年了吗?aber你要不要试试跟他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