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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母亲过世,哪边的亲戚你都像断了似的。”欧雪韵语气有些严厉的埋怨:“你这不是伤长辈的心吗?”

欧慕崇不说话, 看似没有顶撞, 其实是油盐不进。

欧雪韵吩咐他:“去把你身上的皮换下来, 看你的样子都没胃口,该不会是告诉我, 来这里吃饭算公事公办?少跟我做样子。”

楼上下来一位个子不太高的男士, 看上去三十几岁, 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穿着一身亚麻制品。他对欧雪韵的态度有点奇怪,既谦卑又像是很亲-近的劝说道:“哪有大老远把侄子叫来挨训的, 要是我有这样的姑妈,我也不爱上门拜访。”

欧雪韵轻哼了一声,拿起果盘里完整的一颗手心大小的芭乐给乔瑾亦,指着刚才的亚麻衬衫男人说:“这是他在自家阳台种出来的,又甜又糯,你尝尝。”

亚麻衬衫男人带着很和善的带欧慕崇上楼了,说自己有衣服可以借给他。

没有人介绍亚麻衬衫男人的身份,欧雪韵没有,aber也没有。

芭乐果真又甜又糯,是成熟的刚刚好,再熟透一分就会坏掉的程度,乔瑾亦没忍住吃了两个,在纠结要不要吃第三个时aber跟他说快要吃晚餐了。

aber家里是很正式的分餐制,乔瑾亦按照欧雪韵的指示坐下,aber站在他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体谅我一下,我真的没办法跟那个男人在同一个盘子里夹菜吃。”

欧雪韵坐在主座,两边是客人乔瑾亦和侄子欧慕崇,aber坐在乔瑾亦另一边,亚麻衬衫男人坐在欧慕崇另一边。

欧慕崇换了一件浅灰色棉线t恤,亚麻衬衫男人说:“barron看着很瘦,其实又高又壮 ,穿不下我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