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欧慕崇太凶了,乔瑾亦揉了揉自己锁骨被咬的地方,又有点想哭,他到现在胯骨还在痛。
罪魁祸首推门进来,先问他要不要喝水,接着说:“梁瑾维在山下,你想见他吗?”
昨晚felix在酒吧跟他起冲突后,去跟梁瑾维告状,说他跟男人在酒吧约会,举止亲密引人侧目。
梁瑾维叫人去酒吧堵人,正好是他们在楼上打游戏的时候。
没见到人的梁瑾维鬼使神差的给欧慕崇打去了电话。
当时欧慕崇正在公司开会,他已经不记得梁瑾维具体说了什么,唯有一句“乔瑾亦跟人在酒吧拍拖,最好不是你”让欧慕崇失去了理智。
他跟别人约会?他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钱,却偷偷跑出去,大庭广众之下跟别人约会?还有没有偷-情的自觉?
想到这里欧慕崇仍觉心里发闷,握着水杯的手逐渐用力。
乔瑾亦没精打采:“不想见他。”
“我跟他说。”欧慕崇出去给梁瑾维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没有任何铺垫:“他不愿意见你。”
梁瑾维锤了一拳方向盘,他靠在驾驶座上,几度平复呼吸强行冷静,“barron,我问你一句话。”
欧慕崇看在乔瑾亦的面子上忍耐限度高了一些:“你说。”
“今天在酒吧和他约会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