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几个小时欧慕崇一点都不觉得无聊,极致快乐的余韵让他依旧精神奕奕,他会把被子掀起来一个角,很轻的抚-摸乔瑾亦脚踝上的红痕,又会想乔瑾亦怎么连脚趾都长的那么圆润可爱。
林伯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吃早餐时,欧慕崇终于觉得有点困倦,他躺在床上,连同被子一起将乔瑾亦抱进怀里陷入美梦。
乔瑾亦做了一个混乱的梦,梦里他对欧慕崇说不要折他的腿,欧慕崇充耳不闻,他求欧慕崇不要咬他,欧慕崇依旧充耳不闻。
他是哽-咽着醒来的,发现自己正被欧慕崇抱在怀里抚着后背安慰,就更想哭了。
“都怪你。”乔瑾亦忍不住抱怨:“我要痛死了。”
欧慕崇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下来。
这次欧慕崇没有理会他的拒绝,叫了医生来给乔瑾亦打退烧针,趁着欧慕崇去给乔瑾亦倒水,医生很有暗示性的询问:“你的眼睛肿了,或许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虽然为欧总工作,但是…”
乔瑾亦红着脸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关系。”
乔瑾亦是个死心眼的笨蛋,他总觉得自己别无去处。
医生离开后欧慕崇没有很快回来,他一个人待在欧慕崇的房间,看着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
他用混乱的大脑梳理自己对欧慕崇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但是在他答应留下来的时候,他不讨厌欧慕崇。
在evan指责他弄湿了楼梯时,欧慕崇问他有没有摔坏,那时候他对欧慕崇产生了一点好感。
然后好感有时候升,有时候降,虽然他没有说过,但他内心深处在期待好感升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