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亦然冷笑一声,听完原因便不再理他,转身盯着店外的那人。
池翼听了也只想冷笑。
讲真的,钟家干过那么多恶事,被哪一家报复都并不稀奇。
那男人并没有疯多久,后来自己静了下来,盯着手里的刀愣了一会儿,便随意找了处石台阶坐下。
再后来,便被警察带走了。
人们这才从店里出来,回到街上。
池翼和另外两人也从蛋糕店出来了。
钟遏的脸色很差。
池翼看了他几眼,最后还是没忍住道:“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这话倒是给了钟遏一个台阶下,他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而后头也不回地往他公司的方向跑了。
“你关心他干嘛?”戚亦然显然是对池翼这圣母心有些嗤之以鼻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池翼却浑然不在意,道,“算是让他体验一下最后的人情冷暖吧。”
戚亦然又真的笑了起来。
“你哥那闷葫芦,怎么养出你这性格的?”戚亦然实在觉得稀奇。
他以前还和池穆打过赌,赌这小翅膀长大之后一定也是个闷葫芦,却没料到池穆能把人宠成这样。
“我哥不是闷葫芦,”池翼先是反驳了一句,之后才说,“我的性格都是他带出来的,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戚亦然:“……”行,又护上了。
“话说,你哥有和你说过他以前的事吗?”戚亦然从看见池翼和钟遏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就想问了。
池翼正想回答,一道电话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又双叒叕地打断了他想听的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