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尖叫声被玻璃门拦住,周围只剩下店里那些人的议论声后,钟遏才缓过了神。
池翼松开手,看着外面那位用菜刀乱砍东西的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眼纹极深,有个脾酒肚,身上带着一些刀伤。
池翼盯着他砍了些水果摊,砍了些菜、木头,大叫着好像是某地区的方言,四处乱走,又不进店,偶尔会走到一些人多的店门前站定几秒,似乎是在透过玻璃门找谁,但往往都会无功而返,继续回到街上叫骂。
这样的人,在这附近其实并不少见。
众所周知,这附近有座疗养院,疗养院里多得是这类疯了的人,但不慎跑出来一个,却是很罕见的事了。
“他是谁?”池翼扭头看向一脸惊愧未定的钟遏。
“我不认识。”钟遏又后退了半步。
蛋糕店里多是刚才随混乱挤进来的人,他这一退,就不小心踩到了人,于是回头说了句抱歉。
“没事。”这道声音出来后,池翼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见到他,并不惊讶,应该是已经留意他许久了。
还没等那人弯眉笑一笑,池翼就转正了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哎,池穆家的小翅膀,怎么见到哥哥的朋友都不问声好啊?”调侃的笑音从身后传来,“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不告诉你哥你偷偷跑出来和钟家那小子会面了呢?”
池翼被他这一说,就再次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