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爱你!”池翼回身在池穆的脖子上亲了一口,之后就跑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
“我知道。”池穆勾起唇,到沙发里坐下了。
池翼洗漱完出来就自觉凑过去,拿起卷饼,靠到了池穆的怀里。
“不生气了?”池穆看着他,问。
“嗯,我想一晚上了,”池翼把卷饼的陷推上来,说,“地下恋就地下恋吧,你别不要我就行。”
“……你果然没有听我说话,”池穆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说,“你不愿意我这么和你谈,我就不会再藏着掖着我们的关系,我前晚说的那些话,是因为我怕外界有不好的声音议论你,我不想让他们伤害你。”
池翼点点头,咬了一口卷饼上的那些馅。
“既然你都不怕,那我们就光明正大地谈,”池穆按了按他的后颈,又不紧不慢道,“以后再有这种生气离家出走的情况……”
“你就拿皮带抽我,”池翼完全不惧地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肩,接上他的话后,又散漫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池穆挑了挑眉,说:“也许不止是用皮带抽。”
“那用什么?”池翼腾出一只手,就要向池穆的身上摸去,却在半路被拦截,手腕被握住。
他没忍住笑:“用这个吗?”
视线还故意向下扫了扫。
“池翼。”池穆警告性极强地喊了他一声。
池翼无辜地耸了耸肩,抽回手,继续吃卷饼。
今天恰好是周末,池穆不用上班,就带着池翼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