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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吻结束后, 两人都有些喘。
池穆抱住池翼的腰,用鼻尖蹭了蹭后者的眼睛,而后低头埋进了对方的肩窝。
池翼也靠到了他怀里, 等气喘匀了, 才问:“你的眼镜呢?”
“可能掉地上了。”池穆在他耳边说。
“……你是笨蛋。”池翼笑了笑。
“嗯。”池穆无奈认下, 手不老实地在他后腰拍了拍。
互相抱着温存了好一会儿, 池翼才终于想起来什么,在池穆耳边说:“哥哥生日快乐。”
“嗯。”池穆应了声。
他从池翼手里拿出钥匙,松开这个拥抱,转身将那扇用来防盗的铁门重新锁上了。
“走吧,早餐我叫人放在出租屋里了。”池穆走回池翼面前, 说完又偏头在池翼的唇上亲了一下,而后才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往楼上走。
“你的眼镜……”池翼耳尖有些红,回过头去看地板的时候,那只小耳朵就在池穆面前放大了。
池穆没忍住,在他耳尖咬了一下,才说:“不要就不要了,家里又不止这副。”
“那你送给我。”池翼的视线找到了那副躺在地上的银框眼镜,说完就撒开手,跑到眼镜旁边将它捡起,而后珍惜地吹掉上面的灰,又用手再拍了拍。
池穆见状,笑了一声。
回到出租屋,池翼见屋内完好无损,还挺讶异。他本以为现场会像电视剧里那些被洗劫了的房屋一样,门是烂的,到处都乱糟糟,但如今却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门是紧闭着的,家里干干净净,唯有不同的就是桌面上多了一袋卷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