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久没见了,对方的桀骜气息早就在时间中被消磨干净,此时的他,看上去意外的乖顺。
——是钟遏。
“哥。”钟遏站在门口,喊了池穆一声。
池穆气笑了。
真是不要脸。
“滚出去,”他看着门口的钟遏,问,“谁放你进来的?”
“我跟保安说……我是你弟,他们就直接让我进来了。”钟遏握着门把的手微微使力,说。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池穆沉声说。
“你先听我说完。”钟遏的语气有点急。
“不听。”池穆垂下了眼。
“和你家那个小孩有关的也不听?”
“……进来,把门带上。”
“……”
“虽然我不是很想提醒你,”庄炎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碗里的饭,说,“但毕竟你是俞诃的好朋友,你出事了他会不高兴,所以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最近小心点,你被一些不太好的人盯上了,晚上最好叫你哥来接你回家,或者叫保镖。”
“行,我知道了,”池翼被一个同龄人嘱咐这些,感觉有点别扭,但还是虚心纳谏,并问,“都是哪些人啊?”
“很多人,蒙启凡算其中之一。”庄炎回答。